最近去了郵局。排了很長的隊。兩個矮小、病態肥胖的女人走到櫃檯,隨意放下了一個打開的、沒有標記的箱子。 櫃檯人員嘆了口氣,問道:“英文?” “沒有。”她們回答。 她們使用手機翻譯器,讓櫃檯人員做所有事情。打包箱子、貼膠帶、寫地址、貼標籤等等。 “下次你們必須自己貼膠帶和寫地址。”她用簡短直接的話說,儘管我們都知道她們不理解,如果理解也不會在意。 她又嘆了口氣。我強烈感覺到這種情況經常發生,但櫃檯人員被禁止拒絕她們。 在繁忙的季節,她們花了額外的時間,把郵局的員工當成私人管家。 她們穿著人字拖(這是南方☀️)和卡通睡褲,臉埋在手機裡,肚子大得從她們污漬斑斑、過度拉伸的T恤裡溢出來。油膩的頭髮隨意扎成鬆散的髮髻。 這一切都是我們所建立、維護、使用和支付的系統的一種稅。 這些女人並不感到尷尬,像你我在嘗試導航一個外國系統時可能會感到的那樣。她們的舉止中沒有微笑的道歉或懇求的眼神。 她們不在乎。 “服務我們”似乎是她們唯一的想法,當她們蹣跚著走向下一個服務時。我們的文明對她們來說不過是一台免費的自動販賣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