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支持以色列國,但作為一名東正教基督徒,我反對一位美國大使,作為所有美國人的代表,採取有爭議的神學立場,尤其是與當他的(我們的)祖先還是異教徒時,生活在聖地的基督徒信仰相悖的立場。